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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6-25

【散文】買二送一

每次我看見紅色,總覺得必須多加留意,它是個帶有警告意味的顏色,但出現在月曆上例外


買二送一,雨木散文故事


返鄉的返鄉、出遊的出遊,郊區比市區擁擠,連續假要比上班日還忙碌,現代來說,都是人之常情。我翻看月曆,五六日也好,六日一也罷,基本款連續三天的小確幸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覺得像是買二送一,兩天是應得的,一天是贈送的,也是在複雜的現代生活中,集點換什麼、幾件算幾折、買幾送幾樣、結帳再怎樣,難得出現讓我確切的幸福優惠。

三天連假,店門口張貼應景的酬賓活動,飲料全面買二送一大優惠,買什麼就送什麼,生活似乎進入前所未有的美好。話說回來,送是為了刺激買,偶爾倒果為因,對於渴望瞭解毫無邏輯的生活多少有點幫助,喝點什麼好呢?顯然,我不是口渴而已,終究給行銷的漩渦吸了進去。

一個城市長大的土孩子,特別喜歡連續假,因為週遭的人口密度下降,至少,我所在的城市如此。熟人不怕說了變不熟,放膽直問:「你那麼反感喧囂,何必繼續待在都會?」這個問題對我不成困擾,倒是桌上三杯冷飲的杯壁,都冒了冷汗。我說:「也許早晚會離開,但是由得了我?或是說,由得了你?」

平凡的創作者望著城市大嘆:「羅馬讓我太失望,我要離去。」這是《絕美之城》的橋段。

嘴巴上說早晚,心裡面沒有早只有晚,越晚越好,待在自己的成長環境裡,為了某個人、為了某些事、為了不該留戀卻無人能夠論斷該或不該的複雜感覺,說白了就是離不開,再怎麼瞭解自己的人,也只能在深深的夜裡,淺淺的閒聊,這算是都會寂寞芳心嗎?如果真有那麼多寂寞擠在都會裡,寂寞也都不寂寞了。

自我世界的意識流,果然領航回到原點,熟人趁機把飲料都喝光了!不需要埋怨有沒有被瞭解而停下思緒,生活也不會因此而暫停,就像眼前的情況,我們再點一份買二送一,還是期待下一次買二送一的假期,不管願意與否,生活自動會推著你走,如果有一天再像剛才的片刻,能夠讓自己說兩句心裡話,足夠了。(0625.20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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