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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5-04

【散文】突然敢

生活中最大的冒險是什麼?


突然敢,雨木散文故事


說自己的秘密,對心儀的某某表白,對討厭的主管表態,宣洩自己的內心話,是個大冒險;吃自己不會唸的食物,對許多人來說壓力不小,倒是這年頭把食品翻過來閱讀標示,是一種膽識,恐怕也有一大串不會唸的成份,符合這項冒險。還有一種可能你很熟悉的冒險,一種你知道但不見得會遇到的冒險:突然敢。

對我來說,生活中最大的冒險和小說裡的人物一樣,突然敢放下原有的生活,去做一件想做的事情,多麼任性的傢伙!但是,這份膽敢這股勁,真的只是來自於任性?主動的任性驅使我們突然敢做某些事情,某些事情也像是我們被環境牽引著去做,尤其在陌生的環境的陌生人面前,更加容易發生。

我曾經與友人在第三方的異鄉飽餐一頓,他臉紅過街燈,步伐晃過地鐵,帶著這種通紅的搖擺,非常清醒地告訴我:「要是在自己家鄉,你沒有可能看見我這樣,走在路上搖搖晃晃,人家會指指點點,那是醒來都不會忘紀的困擾,一輩子兜著走。

很難對你形容,在我們家鄉,紅通通走在霓虹燈下,很容易被認出來的,雖然吃完晚餐的時間回家不用擠地鐵,進車廂大家都知道你上車了,哎!多少人在看著你,那是很恐怖的。

海鮮全餐太棒了,搭配好年份的白酒,實在難以節制自己的食慾,而且,盡情享用美食怎麼會是個錯?沒有失態沒有吐,沒有人知道我是誰,在陌生的環境裡暫時的無拘無束,太開心了。加上你是陌生人,請別較真,你知道我的意思,什麼都可以聊,有朝一日我們各自回到家鄉,彼此也沒什麼影響,只會記得那一餐的豐富,是一段美好時光,你也這麼覺得吧?」

我總算是有機會答話,但我也無話可答,想想自己的家鄉,不至於南轅北轍,倒也相去不遠,看著他全身充滿「突然敢」,我完全可以想像他的描述。

電影裡或是網路上,隔層紗或是萬重山的距離,你想怎麼形容就怎麼形容。心裡面的感覺也好,環境給予的感覺也罷,只要一定程度的陌生,突然敢就開始了;說話也一樣,有時候熟絡不敢說,說了變不熟,有時候陌生才敢說,說了不陌生。大概可能應該或許是人與人之間交流的唯妙之處,突然也就不突然了。(0504.20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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