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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-07-05

【觀察:動態不平衡】

寫這一篇留做備忘,備忘曾經風馬牛的絲線繞在我紡錘狀的心,透過思想的梭子,穿來穿去的織出一塊談不上布料的東西。主要與片子《the Internship》以及reflexivity有關。


我們很不容易在職業的球場上,看到相差二十歲甚至以上的兩個球員司同一個位子,畢竟職業運動總有著拳怕少壯的味道。但是,職場就相對容易出現,因為職場不同於球場的環境,引出了不只拳怕少壯,而且棍怕老狼的平衡世界?我認為不只如此,同一個工作團隊內輕倫理而重專業,有一股衝突的和諧;反之,又成一股和諧的衝突。這是一個現象的兩個相,不會矛盾。《the Internship》有幾個橋段給我這樣的啟發,但不影響片子本身輕鬆娛樂的氣息。純粹是一種延伸閱讀的感觸。




世界上某些人相信哲人所提出來的看法,包括我,除了真與假之外,應該存在第三種真實姑且叫作反射,可以說是很邏輯又邏輯說不通的矛盾,像是說謊村的村民告訴我們:我們全村的人都愛說謊。這類”說謊者的吊詭”邏輯矛盾的例子,我一直相信,只是這些東西永遠無法懂,得全靠體會。反射當中的動態不平衡我認為最有意思,動態不平衡乃指思想與現實之間的大起大落的出入,導致整個局面呈現高度不穩定狀態,好比說感情世界、金融市場甚至職場,在我看來都存在很濃厚動態不平衡的味道。我細說這三個例子來幫助備忘。


思想與現實之間的出入,哲人有談到戀愛為例,產生情愫之後,依對方情愛上的濃與淡產生的行為反應,不可能毫不影響自己相對應的行為反應,因為我們很難在感情的世界裡只做一位觀察者,我們同時是參與者也是決定者,換句話說,戀愛的世界有著動態不平衡的味道,高度不穩定狀態,有些人形容感情趨向穩定,我相信他們自己知道,是因為有些東西在彼此之間不能被掀開也就不用去掀開。


金融市場也是如此,投資人看著事情的表面來決定,而做出的決定又會影響事情的發展,就是思想與現實之間出入的大起大落,才會有「市場會告訴我們答案」、「跟著趨勢走」諸如此類一言以蔽之的說法廣為認定為經驗法則,因為人有基本的邏輯,解釋卻讓事情更複雜難懂,大多數的人會聽不下去。而職場工作團隊的動態不平衡,我認為與哲人以選舉嘗試解釋動態不平衡很類似,也就是基本價值的背離甚至消失。代議民主制度下,被選舉人提出政見,由選舉人來投票挑選,而為了勝選提出選舉人偏好的政見,而選舉人更難做到利他甚至顧全大局的挑選判斷,成為思想與現實之間出入,動態的不平衡。同樣地,工作團隊內有相差二十歲的同事,專業與倫理永遠會因為團隊績效上的基本價值模糊而模稜兩可,管理階層秉持把對的人放在對的位子上,甚至卓越的管理階層把對的人先找上車再想該把車開往哪裡,這都是在創造清楚明白的基本價值,去避免動態不平衡的發生,但我相信是絕對不容易的事情,因為這一切關係著人。


是該備忘結論,動態不平衡這種99.99%不是自然科學的現象,說99.99%是因為比100%更具說服力,知道得越多,相信得越深,看起來對處理事情一點幫助也沒有,反而只會更加混亂,那又何必瞭解它們。事實上,我相信我們知道局面很混亂,就已經存在的有限瞭解來全力以赴,持續保持在心中對事物永遠是有限瞭解,對事物才會長保進一步了解的機會。我聯想到一位很了不起的人曾經對我說過,一個好導演的作品,在他心中永遠缺一個他想要的畫面。我曾經以為這是完美主義的表現,隨著時間我認為不盡然如此,當然,我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真正意涵是什麼,就像我認為的有限瞭解一樣,也因為隨著時間加入了我相信人類的可誤謬性,也就是前面備忘的那一堆東西,思想的梭子織呀織,逐漸啟發體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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