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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2-09

【觀察《愛情對白》Copie Conforme】

假到真時真亦假,無為有處有還無




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圍繞著我們,真真假假,往往影響著我們的心情,甚至主宰我們的判斷。受到讚賞,心情開始愉快,愉快之虞,或者是一邊愉快一邊想要檢驗那些讚賞,是真心,還是假意?有的人感覺敏銳,近乎女人的直覺;有的人江湖紅塵來去多年,見多識廣,辨別真假對他們來說,易如反掌,完全不用傷腦筋。也有人感覺花時間去探究那些虛虛實實,太累人了。何必活得這麼麻煩,這麼複雜。

同樣的生活當中,我們有很多機會去製造真假。從小所受到的教育,所受到的啟發,誠實、坦然以對,關乎良心,做人的原則,有如明燈指引我們前進。真相總是殘酷也好,善意的謊言也罷,反映著同理心的養成,也展現世故的果實。堅守與變通,透過時間縫紉出五顏六色的人生。

人可以賦予事物真假的價值,也可以被這些價值而影響。正因為如此,花上大量的時間與精神去弄清楚,換來一份安心,換來一覺好眠。

人還可以做出什麼事情呢?「企圖沒有目標」就是其中一個:

「我想約你出門逛逛。」
「約我去逛街?」
「沒有,我打算跟你去商店街走走而已。」
「你是真的想逛街還是假藉逛街約我?」
「逛街會先想到找你,約你不止可以逛街還可以做很多事情。」

每一句回答好像很坦誠,又好像很油嘴滑舌。我想,要去探究一個人內心的真假,恐怕比數完他有幾根頭髮還難。記得曾聽人說過:「就算是被騙,我也不得不承認,騙得很好。」聽起來像是感情生活的氛圍會出現的語句?再看一眼就會覺得不止如此而已。人說第一眼的印象錯不了,我認為第二眼的回顧才是人生精彩之處。是非對錯,真假虛實,早已不由分說。

所以,換一個角度看,如果已經找到可以相信的點,虛幻或是真實,籠統或是具體,都遠比沈溺在判斷的點,要來得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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